文/钟秉文 自打那婚礼举行那天 我把一棵曾经沸腾的心 牢牢地锁进婚姻的箱子里 日子一下就变得安然寂静 多少个寒冷的季节 冷得发抖的我 想把钥匙找来 把锁在那里的心打开 可是一把钥匙固执地 只与一个锁孔配对 若硬把另把钥匙找来 锁在那里的心依然无法打开 何不算了,让心安静藏在那里 让岁月慢慢把它淡忘 1989年公庄